• 2007-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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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12

    致国栋:律师的良心

    阿计写过一篇《清醒的良心》。其中有言:“自觉的良心是可贵的。自觉的良心不可能救遍天下的苦难,清醒的良心却有助于扑灭苦难的根源。清醒的良心是一个自由的良心,是一个抗争的良心,也是一个追求真理的良心。”我认识这样的良心,他叫孙国栋。前《中国律师报》记者,现《律师文摘》主编。

    《律师文摘》在业界的地位,两字:牛掰。掰到什么程度,五年,民办,法学家鼎力扶持,主编一贫如洗。从没发过一篇烂文,从没吃过一顿贿饭。大律师浦志强回忆,国栋曾对他说过很实在的话:“老浦你是我哥你会永远是我哥,但《律师文摘》就算有一天发了你的稿子,也永远不会因为你是我哥!”

    他奶奶的,国栋做到了。律师的良心,建造在这样的道德绿舟上,难不得“五大先生”(江平、梁定邦、张思之、邓正来、贺卫方)罩着他,一路绿灯。

    我听说了前几天开会的盛况。说实在的,这么多年,跟国栋联系少。知道他辗转腾挪换地方,却不知他呕心沥血办杂志。更不知道为了杂志,他贴钱欠债,无车无房。。。他总是上学时的老样子,谦和低调。书生雅气,一腔情怀。

    一本杂志和一个理想,国栋用艰辛成就一个乌托邦。他的书斋叫安贫居,想想看,在律师业大行其道、律师们大赚其钱的今天,才华横溢的他却安贫乐道、播种良心。

    《律师文摘》我看得不多,但我相信,它有最美的对仁义和正直的关注,最高的对法理和法治的解说。因为国栋,他是赤子。赤子的良心,无远弗届。

    这么说,一点不为过。有律师朋友提起杂志,誉民国期刊、报人可比。我是特想念那个时代的。人文建树,知识尊严,自由风气,道德理想。。。虽不能至,心神往之。国栋,点燃了100年后知识分子的希望。

    “思想的力量无坚不摧。我们宁愿曲高和寡也不愿平庸和媚俗。”国栋作《一个梦》的后记,我补录一段文字来纪念法大,向国栋致敬!

    在一个法制健全的社会中,律师的职业特点可明显体现,但在一个司法不独立的社会中,我以为律师如果想获得社会的尊敬,他们必须和强权作战。如果一个律师想获得社会的尊敬,他们必须以良知和同情为自己的首要选择,也就是说,在当代中国,一个令人尊敬的律师,必须为社会正义而战,而不能为金钱而战,他的专业素养和职业训练,只有在这个前提下才能获得提升。因为律师职业的特点是为罪犯辩护,所以这个职业天然具有令人尊敬的一面,但在中国社会,律师职业的特点还有另外一个特殊性,那就是他们必须首先建立自己的独立人格,必须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和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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