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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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27

    一封没有寄出的公开信

    亲爱的紫:

    好多天没你的消息了。你生气了,我知道。是我伤害了你。触你自尊,不可饶恕。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没法挽救这错误,虽然错误得有点无奈,我有点无辜。此刻,我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前几月的沉默已然打击了你。我的无礼、我的无声的拒绝让你选择了同样的沉默。

    我心巨痛,你知道么?上次吃饭,我在你面前尴尬地暴露了一切:你与禾说话的时候,我躲在一边假装忙公务;你们热火朝天地吃水煮鱼,我坐在对面干瞪眼,一点胃口都没有。我插不上话,我也不想插话,我插话了也是无聊。我只有闭嘴才最尊重你。

    我挽救不来你的友谊,正象我承担不了你的心灵一样。你不轻易交付心的,所以我格外负罪。我一直记得你问我的话:“站在你的立场上,我是你最合适、最需要的工作伙伴吗?”我也一直记得你的谦虚:“我自己有些顾虑和担心:论对艺术的了解,我远不如帆;论性格脾气和你对工作伙伴外形优雅的要求,我不如禾;论业务能力,我肯定不如艺术拍卖的彤……我最具备的可能就是学习艺术产业的热情和放弃现有工作待遇的胆子吧。”

    你说:画廊作为我倾己一生的所有,光有热情和胆子是不够的;你还说:我现在这个关头,最需要的是一只有力的臂膀;你担心自己不是我“急需的一只有力的臂膀”,你“顾虑会拖累我”。甚至,你把我喻为“著名的大头”,断言我“不好意思直言相告”。

    你看透我了,紫。我真不好意思说。我不敢直率地告诉你:我不需要你!当初,想让你们加入队伍确是我的初衷,但你的赤心表露却把我吓住了。你说,这将是你下半辈子的新起点;你说,“以后保证不讲不正经的话、不做不正经的事,努力做正经的工作伙伴”;你说,头几个月不要我给薪水;你还说,要执我之手,与我偕老,并肩战斗到永远!

    紫啊,你不傻么。我都够傻了,怎么还会逢上更傻的你?我愧对你的真诚,无颜接纳托付。我承载不起你的深厚的情谊,我除了逃跑,别无出路。你能原谅我么,紫?原谅我的矫情和做作,原谅我的无礼和不懂好歹。其实,我是知——轻——知——重的。

    想我们的相识,是那么奇特;而相逢,却是这般短暂。我说过,我们是因为相处才了解的,也因为了解才相爱的。你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总好自为之。越如此,我便越心重、越害怕。我相信你胜过别人,因为我明了你付出无求。

    有多少人象你这样的珍罕?有多少人如你此情的金贵?一辈子,我捧着;一辈子,我都铭记你熠熠闪亮的话:“作为朋友,最希望的是看到朋友能够越过越好!无论你与谁并肩战斗,只要能让3/4度过难关,一天天红火起来,我会同样地兴奋、激动!而且,无论怎样,我都是3/4忠诚的粉丝和终身义工!”紫啊,我如何报答你不吝的恩待?

    共同进步一直是我们期许的。事实上,你一直在以你的方式帮助我。答应我,暂时不要离开你有良好基础的报社好么?请多给我些时间,等我有了多些的钱、可以从容地养你和画廊的时候,我再郑重地请你来!请你来画廊一起工作,请你与我分享愉快和喜悦,请你继续“挑毛病”,请你骂我“大头、晕头”,赠我句“你是俺的偶像”这样难得的话!

    紫,今天是端午节了。明天又是儿童节。艾叶香满堂,少年不思量。难忘你桃枝门旁,祝福你粽麦绿黄。五月暖阳,愿我们的友爱不伤。

    深夜想你的文子

    5/31/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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