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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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16

    名声焦虑学

    转载:杨小彦博客

    我把艺术家群体看作是文化产业大军中对“出名”有着强烈焦虑的存在,所以我觉得在艺术学中,一定存在着一门“名声焦虑学”。可惜伟大的美学家对此不太感兴趣,所以至今成果索然。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粗略地描述这门学科的一些内容。要知道,几乎所有和“出名”挂得上钩的词语,对于艺术家群体来说,都具有神经质般的反应。上世纪九十年代,一句“下课”的断喝,会把艺术家的内在恐慌表露无疑。而在各种各样的艺术杂志封面,我们也很容易看到艺术家本人呈现给世界的“艺术影像表情”,那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抬眉眨眼之间总是那么独特与深沉。我设想,艺术这个职业,或许真能提升一个人自我观照的能力,让他们设想冥冥中有一个“他者”,这个“他者”每天没什么事要干,就只干一件事,盯着艺术家本人,左顾右盼,上盯下望。这个“他者”,把艺术家弄得心神不宁,同时又无法摆脱。雅昌艺术网 - 博客u0012} cu001Fyu0001Y"[;G7Yu0001?

    记得1989年“中国现代艺术大展”,枪声一响,就不知断送了多少艺术家争当新闻主角的努力。当年吴山专的“作品”是买对虾。他从家乡舟山群岛弄来了几箱新鲜对虾,当场就做起了“买卖”。令他得意的是,在“买卖”被查封以前,著名雕塑家刘开渠就已经买了几斤,好回去下酒。对吴山专来说,这就表明自己的“作品”已经完成,余下的几天,没事干就到处玩耍,而让现场只保留了一块黑板,上面书写着“买对虾”几个粉笔字。他的这件“作品”究竟要表达什么,没有人能够有确切的答案。一段时间以后,吴山专在一篇谈及自己的作品《买对虾》的文章中,认为作品是针对展览本身的。也就是说,他认为整个“中国现代艺术展”其实是一场大买卖而已,而自己的“作品”,或者说,整个展览中只有自己的“作品”,才确切无疑地表达了这个主题。这就叫作品的“涵盖性”。这表明,吴山专已经为展览中的作品排了个座次,那高高在上的,自然是他的来自舟山群岛的对虾,然后依次而排,枪击、发避孕套、洗脚、孵蛋,等等。其实,聪明的吴山专心里很明白,那两声枪响已经把历史的记忆给固定住了。事后,他对一个熟人说:枪一响,当时心里就一惊,心想:完了!我不知道这件事的真假,当那位他的熟人,同时也是我的朋友告诉我这段逸闻时,我倒认为有真实性存在。至少其中所传达的情绪,是符合那个特有氛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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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来,“完了”是“名声焦虑学”的一个关键词,因为它道出了名声的虚无与焦虑的真切。那个年代,外行是不明白为什么艺术家那么渴望出名,难道他们真的想影响群众吗?经过文革的洗礼,从上到下都开始意识到不要随意夸大艺术的作用,以为这玩艺真能安邦治国或搅乱政局。所以那时虽然不时有突如其来的批判,虽然仍然有人指证某种风格某种行为甚至某种色彩有“反”什么的嫌疑,但因为从事艺术而倒霉,像文革那样的,还是锐减了下来。反过来也证明,要让艺术真能影响群众,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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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们才明白,艺术家出名其实是和经济有关系的。所有当年曾经革命的艺术家,如果不出意外,今天都已经成为了名符其实的“艺术资本家”了,因为他们就凭着自己的“观念”和“思想”,便可以将其产品,通常都叫做“艺术品”的,拍卖出一个好价钱来。而在这当中,的确存在着一条计算价格的潜在规则:凡是名声大的,价位自然就高,凡是名声小的,只好委屈了,好把价位放下来。目睹了艺术市场从空想到现实的整个过程,人们才记起和毕加索有关的一句话:凡是他手捏过的都是黄金。这里没有什么诀窍,也不存在什么天才的技巧,就因为他是毕加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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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临末了我还得为我的朋友吴山专辩护一下。他有一件在欧洲构想的作品还是包含了一种疯狂的戏谑,而戏谑恰恰是对付堕落的一件武器,疯狂的戏谑则对付空前的堕落,尽管不会有什么结果,但仍然还是可以博得我们神秘的一笑。吴山专声称他的作品是为了完成杜桑的遗愿而产生的。杜桑的小便池,也就是作品《泉》,就放在他家乡的纪念馆里,吴山专计划去这个纪念馆,对着作品《泉》,也就是小便池,撒上一泡尿。按照他的想法,杜桑的本意就是,这不是什么艺术品,而是一件器物,一只小便池。只是,当他把这小便池搬到艺术展览会上时,观众拒绝承认那是一件艺术品;而当他的小便池被正式命名为《泉》,因而获得艺术品的资格时,人们又不敢还原它为小便池了,因为它已经高高在上,成为收藏的对象,拍卖行中的抢手货,成为了黄金。
    0(_u001DQu0019Y3Q0T1M Yu001DFmu001CB1?4v李文子

    关于吴山专的撒尿作品有许多说法,包括他本人在内,也多少有点神秘。但是,就意义而言,我以为考证这件事的真伪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在器物性质转化的解释过程中,小便池和《泉》已经互为镜像了。这也恰好说明名声和焦虑也是互为镜像的,它们彼此之间要依靠一系列复杂而戏谑的转化来完成自身,使“出名”物质化,使“名声”可触可摸可闻可看,来消解因“焦虑”而产生的虚无感。否则,“完了”就会成为唯一的事实,终结所有以“艺术”命名的经济游戏。雅昌艺术网 - 博客"l6vu000Fhu0010]u0007C9su0017~


  • 2007-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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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15

    特别的母亲节

    闫萍作品

    一大早爬起来,赶去拍场。路上,妈妈的音乐不断。从程琳的《小山村》到毛阿敏的《烛光里》,从殷秀梅的《大海啊故乡》到《吉祥三宝》。。。我的心被搅扰得一颤一颤的。妈妈,走了七年了。但我,是她的影子。我熟悉她所有的笑容,不用在某个特别的日子——才想起她。

    给杨阿姨电话。没人接,一定是跟爸爸溜弯去了。有了这一个“妈妈”,我觉得很幸福。爸爸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何况他们好呢。

    越发觉得,人生如戏。小时候喜欢的杨阿姨、高伯伯。。。老了老了,竟成了一家人。无处不在的缘!

    李楠作品

    拍场上的熟脸不怪。怪的是,艺术家的脸。我至少看到七、八个相识的面孔,不好意思打招呼。我怕他们尴尬,其实是我自己尴尬。

    大家都挺振奋的。虽然门槛费还要高下去(5万-10万-20万。。。),一点都不影响该买的热情。画廊买也倒罢了,艺术家还自买。我心里就嘀咕:买就买吧,干吗亲来?

    都说艺术家关注市场不是好事。可,又有几个不关注市场的?被动被告知是一回事,主动去迎合是另一回事。反正,我坚决不买在拍场“碰”到的艺术家。

    与莲子在麻辣诱惑

    好玩的事儿还有。我座位后边,是两东北“银”。两个穿着极不讲究的妇女,从头到尾,呱唧不休。一个说:这火的,赶明儿就送孩子上美院;另个答:没错!上那个靳什么的,或者陈逸飞的。。。我和朋友笑着,忍着,好不容易捱过上午场。

    中午闲逛。在上海徐,服务小姐问:你也是拍卖的吧?我说是。“一张画可以卖一万?”“还不止。”小姐眨巴眼睛:“那你认识卖画的人么?提成多少?。。。”我惊死了。小姐这么热情,我被“热情”吓着了。

    画比衣服值钱。再回拍场,怎么都觉着人杂,怎么呆都难受。屁股开始疼,黄白头发晃。国际化的拍场(老外渐多),有点象菜场了。

     神秘包裹原是图录

    出来后和莲子吃饭。聊,一样感喟。莲子说,别看表面热闹,谁难受谁知道。我嘲:亏咱们做画廊,拿市场一点辙没有。两个人调侃,喝酒。想起锐儿。

    没去Spr。麻辣的舌头,已然嗅不出咖啡的香了。

    画廊里等着的,又是图录。神秘包裹,春拍季刚刚开头

    杨阿姨

     

     

  • 2007-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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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14

    “晾着”的艺术

    一下子连发三篇有关画廊的博。。。深更半夜的,有点吓人

    不是故意吓人的。话题扯到这儿了,就罗嗦下哈

    哈,不是做画廊的态度。我通常呵呵,有太多的东西要学

    因为不是同一个种子,不能照国外的“虎”画“猫”;

    因为先天不足,不能企求国人都爱艺术

    因为画廊是新生产业,不能说谁比谁更有经验;

    因为买艺术的很多是投资,你不能责怪人家目光短浅、不懂游戏规则;

     

    因为这个圈子不大,不能到处乱说、胡说;

    因为做经营,更关注市场和事情;

    因为学习,态度要谦卑;

    因为实名,不敢拿自己的名誉和画廊的牌子开玩笑;

    。。。

    有多少开画廊的这么招呼写字?“晾着”呢——晾不好,就伤了。伤了,就废了。废了等于砸饭碗,那还折腾啥

    中国的逻辑:没有好人缘,一柳子瞎掰

    所以,即便“晾着”,也得科学点、艺术点不是

  • 2007-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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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14

    画家画廊利益冲突

    国画交易模式受挑战

    黄胄作品

    转载: 《新闻晚报》 詹皓  2007-4-25

    在城隍庙地区开了十多年

    画廊的汲古斋老板杨育新最近愤愤不已,一位成功合作了十年的老画家现在居然跟他讲起价钱来了,而且一涨价就是翻一倍!这让杨育新感到寒心。究竟是画家忘恩负义,还是其他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事件回放:十年交情遭遇无情涨价 

    “北有荣宝斋,南有汲古斋”,一向是杨育新颇为自得的口号,在这个口号下,十多年来,杨育新与几乎所有的海派书画名家都合作过,Y画家也是其中之一。然而,最近一位客户点名要Y画家一幅作品时,他和Y画家闹得非常不愉快。

    李可染作品

    由于Y画家的作品颇受收藏群体欢迎,目前价位已达1.5万至2万元一尺。一位客户到汲古斋来点名要买Y画家的作品,按照惯例,杨育新打电话给Y画家的儿子,对方竟开口要价4万一尺。杨育新不敢相信,再打电话给Y画家,画家表示最近没有这位客户所要的那个题材的画,除非是家藏老画里有一张。杨育新询问客户后,对方表示老画也行,Y画家仍开口要价4万一尺。

    杨育新胸闷地对记者说,就在一周前双方约定的价格是1.5万至2万一尺,怎么说变就变了?“这位画家我是一直看好的,大家合作得也比较愉快。他的画大家喜欢,涨价是应该的,但也应该控制在一定幅度内,而且也该考虑交情关系,友好合作了这么多年的画廊,他居然一点情面都不给。”

    其实,杨育新也知道,现在好画难求,而且画家年事已高,创作的数量日减,价钱肯定是飙高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多年的交情一点作用也没起到。买卖做不成无所谓,但画家同画廊的交情,在金钱面前一点经受不起考验,这是让他最为心痛的地方。

    现象分析:画家自己试图控制市场

    记者询问,Y画家不讲情面大涨价,是个别情况,还是普遍现象?杨育新表示,书画家跟画廊的合作关系,的确会因为其作品的受欢迎程度而发生变化。

    齐白石作品

    同样跟汲古斋合作过的某位画家,当初默默无闻时,画摊在地上任画廊老板挑选,价钱也只有数百元一张。汲古斋看中了这个画家,收了他的画,到处为其做推广,画家渐渐有名气了,就开始暗示杨育新“该涨价了”。

    “我不是不愿意他们涨价,涨上去,大家利润增加有什么不好?可是,书画这个行业有点特殊,你的作品必须让市场上的藏家广泛接受,成交量放大到一定程度,很多藏家认同和拥有了你的作品之后,涨价才是合理的。”杨育新说,“但现在情况不完全是这样,有不少画家你这边帮他打出了名气,他给其他画廊作品时就马上提价,其他画廊发现我这里卖得便宜,就跟他抗议,于是画家就来暗示我该涨价了。他们完全不顾市场策略,或者说,画家自己在试图控制市场。”

    杨育新还提到一个现象:中国书画名家的家历来就是一个“小画廊”。“他们在自己家里直接卖画,藏家还就喜欢到画家家里买画,好像可以跳掉中间环节,可往往他们家里的价钱比外面画廊和拍卖行的还高,这是如今的普遍现象。所以我们现在开画廊,要同时面对三方面的竞争对手,一是书画家自己在家里卖,二是拍卖行,三是画廊同业竞争。”

    背后隐忧:业界缺乏经纪制,人情面子成软肋

    李苦禅作品

    记者了解到,在中国有个特殊现象,那就是国画油画的销售方式很不一样,油画基本上按照国际惯例有画廊经纪人制度,画家把作品销售代理权签给某一个或几个画廊,基本上不会私自出售作品;而国画界没有明确的画廊经纪制度,都是画廊直接找到画家,价钱当场谈,画廊为画家付出再多推广,仍没有合约上的经济回报承诺,一切都视人情面子而定,而这,恰恰是中国书画交易的软肋。

    据悉,中国书画家个人经营自己作品的情况由来已久。当年,海派大师任伯年就是天天在城隍庙摆个摊子卖作品,一些老字号的书画经营单位也很少有签约画家代理其所有作品的制度。一方面是中国书画的“生产”速度太快,另一方面也是传统

    文化的影响,同中国书画洋溢着浓浓的人文关怀一样,画家和画廊经营者也往往不自觉地接受人情面子为纽带的经纪关系。

    在当今商品社会,艺术品的价值随着经济的发展一路高涨,传统的以人情面子为纽带的经营关系是否还能维系?这是摆在所有经营者和书画家面前的一道难题。


     

  • 2007-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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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5-14

    干嘛呢

    “干嘛呢?”

    ——“看电视。”

    干嘛呢?”

    ——“在拍场。”

     

    干嘛呢?”

    ——“减肥呢。”

    干嘛呢?”

    “逛商店。”

    “你、你怎么啦?”

    “我、我,怎么也没怎么。就想多休息。”

    “天天睡到自然醒?”

    “差不多。反正不熬夜写博了。”

     

    “没话可说了?还是烦了?”

    “都不是。为了美丽。”

    “哈哈,受了什么刺激?”

    “美丽的刺激。”

    “是不最近又看了些书?”

    “一点不错。”

    “什么打算?”

    “好好做画廊。好好做女人。”

     

    “去看爸爸了吧?”

    “是。”

    “爸爸怎么说?”

    “过正常人的生活。”